正巧鼠崽子们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有几只大一圈的地鼠跳出来就继续往前挖洞。

        这地方肯定不是安生之所,还得往其他地方躲。

        可谁知,就在殷念打算走的时候。

        一条冰冷如蛇的枯瘦手臂猛地就从殷念打穿的那棺材洞里伸了出来,指甲又黑又长,抓着殷念手臂的时候,微微发抖,指甲渗入殷念的肉里,抓的她差点惊呼出声。

        一个人头顺着那洞穴缓缓探了出来。

        地洞里昏暗的光线,那人枯白如杂草的头发混乱的顺着她在上殷念在下的位置全部扑打在殷念的脸上。

        这人脸上是道道岁月深壑,皱皮如层层堆叠的波浪,那双三角眼要被垂下的老皮整个盖住,平白多出几分老却不善的阴狠来。

        地道本就狭窄,她将自己的头从棺材被打穿的孔洞里伸出来的时候,就像是鬼探头一般惊悚。

        鼻子就抵着殷念的鼻子。

        诈!!诈尸啦!!!

        殷念嘴角和眼角齐齐抽搐,心跳瞬间咚咚若震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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