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马屁拍的好啊,非常的自然,让元辛碎都哽住了。

        甚至还给了母树一个台阶,尽管母树不需要这个台阶。

        “那什么,母树我们睡睡他平常就不是那么能说会道的人……”

        “你闭嘴。”母树淡淡的看了殷念一眼,“我现在不是在和你的男人说话,我是在和献族如今主支唯一剩下的人,一个拿了主支传承的男人说话!”

        殷念只得闭上了嘴巴。

        元辛碎深深舒出一口气,“没想到,那一次竟然是您引导我的吗?”

        “是。”母树点头认了下来,“其实当时我对你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

        一颗好的种子,却在最差的地方长了出来。

        即便后头施肥补救了,也是很难成的。

        母树当时引着他去,也不过是想让献族的传承有人继承下去。

        可没想到元辛碎远比她想象中的更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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