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面色涨红,半晌答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因为殷念的剔骨刀就抵着他的肩膀。

        “不说?”殷念轻笑一声,抬起刀就要扎进去。

        “是朋友,我们三岁认得!”他立刻大喊出声,“一直到长大,我们诈死为止,都在一起修炼,一处用饭,一起,一起生活。”

        数个‘一起’,扎透了殷念的心。

        “你拿他当朋友吗?”殷念突然轻声说,“这样吧,你现在当着我的面对天道起誓,你从一开始便将元辛碎视为真心朋友,若你的真心乃是虚伪的谎言,你身上长出的每一朵花,对你的偏爱庇护便会全部时效,此花在别人身上是何效果,在你身上就是什么效果。”

        “让我来看看你对你的朋友,是否真的像你们口中所说,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是为了大局考虑。”

        “这几位都是吧?”

        殷念一手指到身边剩下的人,“一同起誓吧。”

        余仁眯起眼睛,这又是玩儿的哪一出?

        他原以为殷念会直接上剥皮抽筋呢。

        毕竟她看起来不像是那般好耐心的人。

        “我们凭什么听你的?朋友就是朋友,有什么好起誓的!”有人满脸惊恐的挣扎着就要站起来,一个人有多心虚,只有自己心里才最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