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那不是元辛碎的愿望。

        他与殷念所想的的愿望,从始至终都只是很小很小的愿望,一片平和的土地,一群他们甘为之付出的家人。

        不是什么伟大的人,只是想好好生活罢了。

        可只是这般小小的愿望,就已经耗尽了两人的所有。

        “你们。”沉阎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竟十分干涩,“那是神骨……你们竟连问她也不问她为何要这样对神骨……”

        “问什么?”阮倾妘双臂一震,将自己面前的两道法则之力加到了三道,整个人被轰退好长一段距离,她用一肩靠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再伸出一只手,大喝一声来,竟然变成了六道最为粗壮的法则之力。

        一人抗在众人前,抗下将近一半的法则之力。

        “为什么要问她,行至如今,她殷念有做过一分一毫伤害人族的事情吗?”

        “有做过一件对不起家人的事情吗?”

        “你可以问,我不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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