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女人再搞什么,我等半天,都没让贱种洗好吗?”

        男人骂骂咧咧的走过来。

        其实才等了一会儿罢了,是他自己急的不行。

        “算了算了,那贱种今日有福气。”

        “我亲自帮他洗吧。”

        男人露出笑容,一把推开了门。

        可他的身子立刻僵住,一同被刺眼的红色弄疼眼睛的还有刚从梦境波动中缓过来的殷念。

        她捂着不断疼涨的眉心。

        看见这屋子里的地上,墙上,床上,无一不是溅开的鲜血珠印,那浴池之中,被掏空了肚子的女人睁着硕大的眼睛,死不瞑目。

        而她的那颗心脏,正被满脸是血的白寻握在手上,贴在自己的脸上。

        “娘。”他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你的心脏也是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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