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衣衫不整,惊慌失措,被重重摔在地上时,什么地位,体面,全都被撕成碎片裸露在直射的太阳光下。

        而白寻的屋子终于打开了。

        里头他的养父被割断了喉咙,可白寻却还是一刀刀的继续割在他身上,像是要将过往的难堪和所有苦难从自己身上剥离出去一样。

        林枭大摇大摆的从里头走出来,每一步都避开了血肉没让自己的鞋底沾上脏东西。

        他声音懒洋洋的,看着一脸惊恐的躺倒在地上的这群人,“奉母树之令,督察队办事。”

        “你们运气有些差。”

        “被我逮了个正着。”

        那些人的脸色都要裂开了。

        “母树……之令?”他们喉咙干涩,“母树什么时候让你来查这些了?”

        旁边的殷念看向同样震惊的母树。

        母树似乎并没有让他来察这些人的行为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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