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男人的笑声一如既往,妄家少爷啊,是个被酒色掏空的废物。

        被酒色掏空的男人自然是不中看的。

        所以他非常避讳外面有别的人听墙角,尤其是在人家能撑上半夜才消下动静,而他脱下裤子就完事儿了的时候。

        久而久之。

        外面的侍卫就越来越少,要么就是被恼羞成怒的少爷杀了。

        要么就是被他赶走了。

        可总不能没人守着,唯有知根知底的奶娘一日日不变的守在这里,一旦有什么异常情况立刻就能进去救他。

        今日也是。

        奶娘如一根定海神针一样定在外头。

        她面无表情的透过门的缝隙,看见男人丑态百出的动作,也看着薇儿从旁边翻出来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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