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怎么能这么称呼呢,可是乱了规矩的。”
“有什么乱不乱的,臻哥比我大几岁,称呼一声哥是正常的。”
林夜笑笑,看着有些腼腆的男子。
年轻男子是徐伯的儿子,今年二十五岁,这个年纪放到现在可能是刚刚开始奋斗的年纪,但在古代已经是成家立业了。
徐伯就这么一个儿子,早在三年前葛大娘给说了一门亲事,女方是城里铁匠铺的女儿,林夜当时还给包了一个大红包。
结果第二天徐伯便是带着新婚夫妻上门来拜谢,看着两个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要跪下来给自己磕头敬茶,他是连忙阻止,这感觉就别扭的很。
早在徐臻娶妻前,林夜就暗示过徐伯,家里如果人少忙不过来的话,可以再招几个人的,但徐伯却是拒绝了。
用徐伯的话说,我拿着公子这么高的例钱,干的活却很少,已经是心里有愧了,再来个人那不是昧良心吗?
林夜最后也只能随徐伯去了。
看到徐伯儿子,不知道为何林夜满脑子都是少爷于闰土,大抵是他看的鲁迅先生的作品太多了。
徐伯解释了下情况:“刚下了雪,许多树的枯枝都被压断了,我便带着他来帮忙,将这些枯枝给清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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