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顾问！
方云这一声称呼，让林夜有些意外。
他可以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位，总不能鉴定所那边把自己的照片公布给所有鉴定所的成员看了。
按照陆先生跟他说的，他踏入天外天后，会销毁他鉴定所的档桉，照片也只有最高级别的少数几位才能够看到。
如果是一个省的鉴定所的组长，这之前也许看到过自己的照片，但一县城鉴定所的组长，应该没可能见过自己的照片。
“你怎么知道是我？”
林夜这话就相当是承认自己的身份。
“林顾问，当初您招新的时候，我也是那一批的新人，只是因为一些私人的原因，没有前往进行分配，后来我的同学给我看了林顾问您的视频。”
“你是那一批的新人？”林夜有些意外。
方云脸上有些尴尬：“我这个人长得比较成熟，再加上这边的天气原因。”
林夜：……
对于方云的境界，林夜一眼便是能够看出来，藏神境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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