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屋了,时间不长,关锦月进来,一盘洗好的水果,一个保温杯,这样的日子,也不会改变她的生活模式,她已经让照顾这个男人的优先级,开始凌驾于自己生活之上。

        不容易被攻破的坚石,一旦一点被击破,很可能会整块石头炸裂开。

        关锦月就是这样,当她防备你的时候,你们距离看似近实则非常远;当你对你卸下防备时,无论距离多远,在她心里,你都在身边。无论魏涛在外面忙多久,回到家,他就觉得似乎自己根本没有离开一样,关锦月不会问不会打听不会有任何其它反应,一如她照顾下对方习惯的生活方式,做着那些看似千篇一律的事情。

        回到自己房间,关门,上床休息,关锦月耸着鼻子闻着枕头上的味道,那里不光是她的,还有他的。

        ………………

        魏涛六点醒的,已经隐隐听到了厨房有动静,耸了耸鼻子,闻到了炖肉的香味。

        周兴莲一大早起来做饭,关锦月习惯了早起背英语,高考也不例外,一大早就拿着英汉词典,到楼下的小街来回走动背英语。

        “我去,妈,你这是大出血啊,海参同志都登场了。”

        海参粥。

        周兴莲的方式,就是海参跟粥一起煮,那味道不敢恭维,关锦月却吃的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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