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涛被气笑了:“滚,狗春子,要是咱老师知道你小子还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会不会觉得自己很伟大,将一个绝对绝的文盲,给教的有了一定水平。”

        祝喜春和仇博同时很有默契的冲着地面做了啐一口的姿态,表示对魏涛的鄙视。

        还没走到正街,两人直接钻进了楼与楼之间的胡同。

        视线一对,默契来了。

        蹲一波,说不定有戏看呢。

        魏涛早已经返回屋内拾掇着,铺地的网洞胶皮垫已经买了回来,他量了量尺寸,铺设过道就好,好收拾。

        这些天,他肉眼可见的瘦了,以祝喜春和仇博的懒惰,从小到大家里虽说不是很富贵,可作为独生子,他们也没干过什么活儿,来了是真心实意要帮忙,只是自身能力有限,只能帮着搬搬抬抬出一些力气。

        魏涛每天凌晨起来进货上早市,七八点钟结束之后,还给两人往家里带早饭,然后也不休息,直接跑到门市房这里开始干活儿,从早到晚,好在这几天周兴莲开始选择这条小街练摊,下午他不用再去忙着帮母亲卖菜。

        本来想要摆在街口,结果一到下午,那叫一个人满为患。

        正街一边是小学校门,一边是广播电视台大门,都不让摆摊。

        小街两侧,分别是小学侧围栏和广播电视台侧围栏,下午三点开始,跟早市一样,早已是各个摊位都有自己的位置,早早占据有利位置。

        当时祝喜春露胳膊挽袖子要去跟那些不给周兴莲练摊地方、言语驱赶她的人‘讲讲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