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她:你一个龙王就不要掺和这种评比了吧,跟谁比都是降维打击啊。
源稚生没有再说话,而是从座位上站起来,伸手从刀架上缓缓抓起一柄太刀。
这柄太刀简约素雅到了“极致”的地步,白木刀鞘自木刀柄,没有任何装饰,入鞘的时候刀鞘和刀柄相合,木纹都严丝缝合,看起来便如一柄木刀。
但随着源稚生拔刀,神社的每个角落里都流淌着它的寒光。
源稚生用素白的衣袖擦拭它,看起来洁净无瑕的刀身却留下了澹澹的绯红色痕迹,便如洗过太多次的血迹。
“我们敬爱的大家长,橘家家主橘政宗,因为不明原因,死了。”可
源稚生一边擦刀,一边喃喃说道。
寂静中只听见那柄刀仿佛活物般不甘地咆孝着,但再一听又好像只是风声。
源稚生一直擦到刀身不再溢出那种诡异的绯红色液体,才点了点头,迎着流进来的月光检查了刃口,然后“仓啷”一声收刀入鞘。
“带上来吧。”他下令。
于是有人“哼哧哼哧”从后面抬上来一副担架,上面是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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