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场,嚯,第六场有看头了,出场的是我们……”
“啊……”
这一次,甚至都没让导言人说完,就已经被匆匆抬下去。
“第七场……”
“啊!”
“第八……”
……
一直九场结束,导言人已经凌空站在竞技场的最边缘,别说观众觉得双腿凉,他这个在乐清头顶上方飞着的人更觉得有些凉。
他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每一场都开始得出乎意料,结束得理所当然。
快!准!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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