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室外桓儇负手而立好半响吐出口浊气来,“徐姑姑,这几日辛苦你替本宫彻查一下栖凤宫内外。本宫不希望在栖凤宫内看到任何一方的眼线。”

        “喏。”

        “徐姑姑,本宫想一个人走走。你先回去吧。”说完桓儇也不等徐姑姑回应她,足下一点跃至屋脊上继而又在瓦当上借力一跃,乍然间消失在徐姑姑眼前。

        见此徐姑姑无奈摇头只能提着灯笼顺着原路返回栖凤宫。

        至于桓儇跃过好几处宫殿方才在一处荒废多时的宫殿前停下了脚步,伸手推开布满灰尘的殿门,灰尘争先恐后地窜出。

        见此桓儇当即掩鼻退后几步等眼前灰尘悉数消失后方才走进殿内,殿内的陈设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布满了灰尘和蛛网。殿内的纱幔也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无力地顺着木粱垂落而下。

        “母亲,这么多年没见也不知道您过得如何。”桓儇缓步走到妆台前拾起桌上那面同样也被灰尘遮盖住的铜镜叹道:“想来您已经见到了哥哥吧?若是可以有劳您转告哥哥一句,淇栩身边有我他大可以安心。”

        面露倦怠的桓儇寻了一块尚且还算干净的地方敛衣坐下,将铜镜紧紧地抱在怀里。喃喃自语起来,好半响终于阖眸抱着膝盖似是睡了过去。

        “这地方你也睡得下去。”裴重熙从外而入看了眼沉睡中的桓儇摇了摇头伸手将她抱了起来,“你也不怕着凉。”

        钧天面露好奇地往裴重熙怀里看了看,“主上,您要带大殿下回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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