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那个替郗聿怀送信的护卫,在桓儇回宫后没多久就去了。府上传来消息的时候,桓儇不禁轻叹一声,吩咐徐姑姑传令府中将此人厚葬。

        至于剑南那边节度使段鸿渐,终于在数日后以八百里急递的方式送了报丧的信入朝。

        信上内容言辞恳切,句句催泪,一直在宣扬益州百姓是如何怀念这益州刺史郗聿怀。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桓儇轻嗤一声,丝毫不屑于段鸿渐这般行径。

        不过郗聿怀之死,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很快就没多少人谈论。

        如今朝臣谈论更多的还是这位称病不朝半月有余的大殿下,但是却在殿选当日出席。亲自点了两位探花郎,入仕翰林院。

        至那日之后再无人见过桓儇。是朝中以有人说是大殿下身患重症已经无法动弹,甚至还有人说大殿下已经被摄政王幽禁于寝宫。

        但是任凭外界怎么传,栖凤宫上下依旧是密不透风。除非是大殿下指定要见的人,不然一律都不允打扰大殿下养病。

        就连温初月来了好几次也都被拒之门外。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好奇这栖凤宫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可作为这次流言蜚语中心的桓儇,仍旧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呆在栖凤宫内与人对弈,或是侍弄花草丝毫不为外界所扰。

        “大殿下,您打算何时重新理政……?”韦昙华在角落下了一子后,蹙眉道:“如今朝野上下对您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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