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姑姑。”

        一旁的徐姑姑会意,点了点头从袖间取了个荷包递给裁月,“拿去吧。大殿下赏你的,给自己买些喜欢的东西。”

        接过徐姑姑递来的荷包,裁月连忙折膝朝着桓儇叩首三下。

        “好了。本宫听说你有一手非常好的制香手法,晚些时候本宫要出去一趟。衣物上所用的熏香,就你来挑吧。”桓儇含笑摆了摆手示意裁月起身,声调平缓,“本宫素来不喜欢太过浓郁和甜腻的香味。”

        “婢子明白。婢子多谢大殿下赏识。”裁月眼含恭敬地看着桓儇。

        “行了,你们都先退下吧。”

        瞧着裁月和其他两名宫女一起叠步退出去,桓儇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继而转头看向桌上下了一半的棋局,抬手将拈在手中半响的棋子落在了该落的位置上。原本看似僵持的棋局,在这一子落下的一瞬间,输赢已定。

        “大殿下,可是那个宫女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么?”回想了一下刚才桓儇的举动,韦昙华眼波微凝,扬首询问道。

        闻问桓儇摇首,屈指叩击着案几,“没有。只是整个剑南都已经落在了段渐鸿手中,何况是一座小小的益州行宫呢?只怕你我住进来以后,这里面的眼线就已经开始监视了。”

        “所以您这是想设局看看能清出多少个眼线么?”韦昙华抬眸打量四下半响,挽唇道:“不过这段渐鸿似乎极其擅长恩威并用,昙华觉得您此举未必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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