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说这些话时,她恰好与武攸宁路过。将他们的话全部听入耳中,她原是想上前训斥这些人,但武攸宁拦下了她,不让她参和进去。

        这会子忽然被勾起回忆,韦昙华敛了眸中疑惑。正色将自己说知晓的事情一应说出。却没有提及武攸宁阻止她的事情。

        “本宫知道,随他们议论去,这种话本宫向来不放在心上。他们是文人,对付文人得换个手段。攸宁他拦下你,是希望你能在翰林院站稳脚跟。站稳了才能和那些人一较高下。”桓儇蓦地敛眸,掩去眼底滑过的杀意。

        韦昙华闻言颔首。目光温和地看向侧倚着凭几的桓儇,姿态虽然看上去十分慵懒,但是却隐隐透出几分威严来。青色裙袂铺散在织锦地毯上,隐约可以瞧见其上以银线勾勒的海棠花纹。在琉璃灯盏的映衬下,透出几分脱俗感来。

        沉默半响后桓儇叹息一声,扬眉道:“明日阴家会到长安,届时你同本宫一块去见阴弘智。乐德珪也会随行。”

        “是。时候不早了,昙华恳请您早些歇息。昙华听徐姑姑说,您进来都没好好休息过。”说着韦昙华站起身朝她长身作揖,“昙华知道您也为陛下好,但是也请您好好爱惜自己。”

        目送韦昙华远去后,桓儇无奈摇头。起身返回内殿继续走到案前去批阅那些未看完的奏折,栖凤宫正殿的烛火一直到子时方才熄去。

        翌日。

        桓儇如同往常一样先去参朝,然后再去政事堂处理政务。一直到正午才返回栖凤宫,梳洗一番后换了身衣服,携了韦昙华一块出宫。二人并未乘轿,也没带上徐姑姑她们。

        穿梭在拥挤的人潮中,二人行了半盏茶的时间。在梧桐楼前停下脚步,立在门口的乐德珪瞧见她,迎上前来,压低声音唤了句大殿下。

        “在外面,不必这么多礼数。阴弘智到了么?”桓儇一面往里走,一面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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