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犹豫着要怎么回答时,一旁的薛文静却抢在他面前开口。
“裴中书,你这一口一个你们户部的到底什么意思?还有这户部可不是我们薛家开得,户部拨给工部的账册皆有明细记录。您若是有疑问,大可以让温尚调账册来。”薛文静的语气里夹杂了些许不悦。
“只怕温蔺自己都不清楚这账册有没有问题吧?问他不如让陛下亲自来查。”裴重熙面染不虞,声调冰冷,“还有某可没说什么你们我们的户部。某只是想好好理清账册罢了,总不能先帝朝亏损,陛下这又亏损吧?”
听着几人的争吵声,桓儇皱起眉头。极轻地叹了口气,将手搁到碳火旁,想要借此机会将手熏暖。
她不说话,旁人只能继续去看手中账册。至于温蔺和裴重熙二人颇有剑拔弩张的意味。
“去年亏损是因灾所致。”
沉默半响薛文静才吐出这么一句。
身为兵部尚书的杨弘法,望了眼桓儇,“难道今年没遭灾么?薛尚书,你莫不是忘了,前些时日关陇来讨要军费的事情吧?这次要不是大殿下和裴中书,只怕把你薛家家底掏空来都不能弥补空缺。”
听了这话薛文静不由恼怒。果然无论过了多久这些武人满脑子都只有军费二字,从来不会考虑陛下的难处,朝廷的难处。
可抱怨归抱怨,他也不能抛下面子同其争辩起来。毕竟在拨给关陇军费一事上他们的确又错。说到底关陇一脉始终不是自己人,哪里有拨给山东一脉来得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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