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霜雪所覆的珠瞳此刻也冰消雪融,沁出暖意来。拉着桓儇的手走到一旁的矮榻上屈膝坐下,顺势将她揽在了自己怀里。弯着唇,修长的手握在她腕上。
“不气了?”桓儇小心翼翼睨了眼裴重熙。
“还生气又如何。钧天说得对反正我也舍不得对你怎样。”裴重熙伸手把玩着桓儇垂下的青丝,声线柔和,“只能自己把这满腹的委屈咽下去,只愿大殿下多记得点我的好。”
仔细瞧着裴重熙的脸,桓儇忍不住扬唇笑了起来,“我看你分明还在生气……你要是不气刚刚也不会咬我咬那么狠了。”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大殿下不许微臣发脾气,还不允许微臣咬你一口么。当真还是和从前一样蛮不讲理。”说罢裴重熙的唇落在桓儇耳珠上由吻化作品尝。在他凤眸中沁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桓儇未曾言语由着他开始胡作非为。从耳珠转移到更加亲密的地方,似是雪落新桃般的色泽蔓延开来,一寸寸地灼目。
二人虽然少时相逢,但从未逾矩过。彼此互相视若珍宝,又岂会违背对方的心意。
从回来的疏离到现在的浓情缱绻,一切似乎都变得顺理成章。叫人忍不住耽溺于其中。如此便是世人口中的眷恋吧?
人或许都是贪婪的,在久违中将这贪婪无限地放大。桓儇阖眸在贪婪的侵蚀中,努力回应起裴重熙来,总不能叫人唱独角戏。
殿内如同春时般温暖。烧得人神识散乱,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梦中还是在何处。可却偏偏叫人生出饮鸩止渴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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