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妩,莫怕我在。”将桓儇拥入怀中,裴重熙声音柔和地宛如春风拂面。

        见惯了平日里待人狠辣的裴重熙,头一回瞧见露出这般温和的神色。白洛手上动作不由一顿,斟酌着道:“熙公子稍等,奴婢再去准备些冰块。”

        裴重熙闻言颔首,目光如同凝在了桓儇身上一样。一刻也未曾离开过。

        随着徐姑姑一块来的孙院正看见裴重熙时不由一愣。虽然他听同僚说过这二人私下关系极好,但是他实在想不到这个时间居然能在内殿看见裴重熙。而且大殿下就这样躺在裴重熙怀里,即使听见脚步声他也未曾抬头。

        “熙公子,孙院正来了。”斟酌些许徐姑姑温声道。

        话落耳际裴重熙,语气微冷,“嗯。有劳孙院正了。”

        不过裴重熙并未放开桓儇,反倒是让怀中人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示意他上前来替桓儇诊脉。兴许是头一回瞧见这样的场景,孙院正有些心惊胆战的。垂首小心翼翼地替桓儇诊脉。

        白日尚且有些害怕,这会子又是单独面对这位权倾朝野的中书令,孙院正内心更是害怕不已。连带着诊脉的手也有些颤抖。

        “好生替阿妩看看,我不会为难你的。”见桓儇又在唤自己,裴重熙低头神色柔和,语气亦十分耐心,“好了。我在,我不走。”

        有了裴重熙的话,孙院正松了口气,聚精会神地替桓儇诊脉。

        “白日不是说没事么。怎么晚上就......”见孙院正松开手,裴重熙沉声询问。

        闻问孙院正起身拱手,“大殿下这些日子劳累过多,甚少休息。病中遭了风,这才夜里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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