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风大,奴婢去为您取衣裳来。”徐姑姑躬身柔声道。

        桓儇闻言颔首,独自一人望向不远处的红枫。屈指叩击着案几,朱唇轻启唱起了一首西洲曲。来得时候四下无人,此情此景总能引人情绪。

        “坐在风口上也不知道冷。”

        呷了薄怒的嗓音从背后传来,还未等她回过头。带着龙涎香味道的披风已经落在肩头。不用转头她也知道是谁来了,仍由修长的手指在颈前为自己系好披风。

        “徐姑姑去取披风了。”桓儇低头望了眼停在系带上修长的手指,扬唇轻笑,“你怎么突然来了?”

        睨了桓儇一眸,裴重熙将她拉到避风的地方,“半路上遇见徐姑姑。她说你在此处我便来寻你了。你说你病才好,就不知道怜惜自己。手这般冷,若是再病了如何是好?”

        由着裴重熙握住自己的手,桓儇面上浮起倦怠。伸手揉了揉眉心,扬唇喟叹一声。

        “这几天本来就忙个不停。还得抽出精力去应付桓璘他们,这天下来本宫实在是心力憔悴。”桓儇阖眸倚着他的臂弯,声音极轻,“刚才桓毓还想借宗室的手打压桓峤,可惜伎俩实在幼稚。好了本宫困得很,快让我睡一会。”

        未等他回应,桓儇已然靠着他闭目而眠,似乎真的是非常困倦。

        见桓儇如此,裴重熙不禁扬唇一笑,任由她靠在自己怀里。神色温柔而缱绻。道不尽的柔情此刻尽数于眸中流露而出,他的阿妩撒娇时的模样,委实是可爱至极。

        等桓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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