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话原本气焰嚣张的吐蕃使臣顿时一改态度,低着头一语不发。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痛哭的默啜。只盼着这位二王子能够将吐蕃失去的讨回来。

        扫了眼默啜,桓儇往御座走去。在睽睽之下如同昨日那般毫不避讳地坐下。与昨日那般冷厉的姿态不同,如今的桓儇给人睥睨天下之感。

        殿内的安静让默啜停止了哭泣,抬头望向上首的桓儇,眼中浮过惊艳。与昔日华奢端庄的模样不一样,今日的桓儇只让他倍感压力。

        “这好端端的人怎么突然就没了?”桓儇掀唇温声询问道。

        “宴上发生变故,本王就想先带着延赞回去休息。哪知半路上这孩子突然倒地不起。”默啜深吸口气,语气哽咽,“他素来乖巧,来长安以后从未出去过。如何就这样遭人毒手。还望大殿下能给我们一个交代。”

        桓儇闻言凤眸微眯,打量着默啜。

        “李垚。”

        默啜看向桓儇,桓儇温声开口,“可有查明延赞是身中何毒?”

        “回禀大殿下御医方才已经来了。说延赞王子所中毒过于蹊跷,他们也未曾见过。”说完李垚退到一旁闭口不言。

        “那便派人把尸首运回长安,让刑部安排仵作来验尸。既然是不明不白死在我朝,是该给吐蕃一个交代。”桓儇望向下首的温行俭等人,眼底有锐利滑过,“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吐蕃风俗不同于长安。最忌讳的便是对死者尸体不敬,可是如今桓儇却提出了验尸二字。验尸?何为验尸?吐蕃几个使臣互相对视一眼,他们从书上看过中原对这种死的不明白的人,通常会采取剖尸来查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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