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阿妩早就已经跳脱于外。这样很好,只要再狠一点,就无人能伤到她分毫。
翌日一大早,桓儇携了一众人往落雪观而去。山中晨雾颇大,寒意和霜一块凝结在树上。裹在狐裘中的桓儇,神态慵懒地望了眼从群山中探出半首的朝阳。耳旁是白月和白洛的讨论声,二人在讨论这山中野花无人照料也能开得这般好看。
“不必拘泥于世俗岂不是恣意而为?”武攸宁神色温和地道了句。
“万物皆有灵性。长于俗世富贵的花亦有其韵味,而生于山野中的花灵秀却难驯。”伸手接到拂到眼前的落叶,桓儇唇梢挑起,“你们俩要真喜欢。等回长安以后,上林苑的花随便你们挑。还是不要祸害这些无辜的花儿了。”
二人听了她的话,纷纷低下头。
说话间落雪观已在眼前。桓儇负手而立,示意徐姑姑上前敲门。
前来开门的年轻女冠子,好奇地探出首看着她们。清澈的眸子中充满了疑惑。
“无量天尊。不知几位这么早来所为何事?”
在得到桓儇默许后,徐姑姑取出腰牌亮明了身份。
那女冠子看见腰牌上的字微愕。让开些许位置,迎了几人入内。
观中环境清幽雅致,可是迎上来的观主反倒是一脸谄媚的模样,全无半点平日里所见修道者的仙风道骨。
对此桓儇敛眸,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来人想要代替徐姑姑搀扶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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