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三三两两地站在一块议论刚才发生的事情。只言片语随风传入耳中。
有人说这二人不知变通,路会难走。有人说这二人实在是狡诈,需要小心应对。若能成为盟友最好,要是成为敌人,实在是可怕。
坐在案前理账的桓峤,眉头深锁。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望了二人一眼,示意他们一块坐下。
裴淮深起身将手里账册逐一分给他们。另一边的梁仕远也起身将账册分了出去。除了他们几人以外,户部其他官员也坐在此处。几乎都是在埋头理账。
耳边只有拨弄算盘的声音。
“刚才韩诲在门口拦住了我。非得要我同大殿下求情多宽限几日,趁人不注意塞了珍珠给我。”乐德珪翻开账册第一页看着上面韩诲的名字,摇摇头,“他那斛珍珠少说也能抵不少欠款了。如今到了大殿下手里,大概只能用来充国库。”
“皇姐来了?”桓峤疑惑地望向乐德珪。可他睇目四周也没看见桓儇的影子。
把账册搁在一旁,梁承耀压低声音,“纪王殿下,大殿下是来看戏的。自然不会明目张胆地出现。不然那些人怎么会露馅呢?”
闻言桓峤垂下首继续去核对手中的账册。
屋内的炭盆将众人烤得十分暖和。可是屋外那些朝臣就没那么幸运了,只能在门口干等着,站在庭中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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