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儇倚靠着凭,一手抵额,一手持着黑子。

        她素爱执黑子,以黑夺白。

        眼前的棋局上,二人杀得难舍难分,紧咬不放。好几回看上去只要一子就能定输赢时,总会在不起眼的角落,将整个局势扭转回来。

        “若是让那些朝臣知道我们俩在这地方下棋。而他们则站在楼下赏雪,多半要被气得跳脚。”桓儇拿起碟子里的巨胜奴,递给了一块给裴重熙。自己也咬下一口。

        “这不是你一早就打好的主意么?你知晓桓峤压不住他们。索性吩咐桓峤先让他们侯着。”咬下一口巨胜奴,裴重熙舒眉柔声道:“不过你难道不担心这些朝臣顺势弹劾你仗势欺人么?”

        桓儇闻言挑眉取了帕子擦去唇角和手上油渍,挑帘往下看去。有帘幔相隔,再加上那些朝臣注意力根本不在此。自然无人注意到在他们头顶还有人在看着。

        手指正拨弄着布帘上垂下的流苏,桓儇唇角微勾,“御史台没那么大胆子。再说了你会让我看见那些弹劾的奏章么?这些朝臣就没一个安分的。你越敬他,他们就越得寸进尺。”

        桓儇的语气俨然是对这些朝臣十分了解的模样。见她裴重熙扬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哎呀,窦侍郎你怎么了。”人群中传来一声呼喊。

        闻言桓儇挑帘往下看去。只见尚书右丞荀鉴蹲在地上,正扶着脸色苍白的窦德明,目露担忧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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