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桓儇看着手中的信,轻哂一声,“这元善礼。本宫刚到一会,就迫不及待给他主子报信了吗?”

        “您都已经来了,难不成河南王知道了还能做什么?”将刚刚沏好的茶水推到桓儇眼前,韦昙华拧眉道:“总不至于他们两个想半路伏击您吧。”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过以本宫对桓世烨了解。若上没有把握的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做的。”桓儇倏忽敛眸,掩去了眼中闪过的厉色。

        闻言韦昙华细细一想,又拧起眉头,“听您这么一说。如果他不动的话,才是最好。那万一他要是就非要有所举动呢?”

        “那就正中本宫下怀呀!”

        话音刻意拉长,桓儇的眉眼中亦淬了零星笑意。言语如同深山巨蟒浮游在树干上,时不时吐信,让人不寒而栗。

        桓儇一行人是在傍晚的时候抵达洛阳的。然而洛阳城门口并无太多人,除了负责迎驾的河南王府长史以及几个仆役以外,再无他人。

        “微臣河南王府长史卢承恩叩见大殿下。”

        “卢长史起来吧。”桓儇掀帘睇了眼跪在地上的卢承恩,柔声道:“怎么只见你不见其他人?”

        闻问卢承恩再度朝着桓儇一拱手,“回禀大殿下。河南王说您不喜欢别人叨唠。故此只让微臣一人来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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