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这么年轻的紫袍高官除了他还有谁?”说着那个妄想尚大殿下的士子,一脸懊恼地叹了口气,“他应该没听到多少吧?某听人说他和大殿下关系匪浅……”
说着那人开始对着四方祷告起来,似乎是生怕自己得罪了裴重熙,仕途因此受阻。
由庶仆推开了政事堂的大门,扫量了其中几人。裴重熙微微勾唇,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裴相公,可算来了。”中书侍郎温蔺笑眯眯地看着他,“您要是再不来户部几位怕是要急哭咯。”
知晓温蔺也是个笑里藏刀的主。他这话里分明就没好意。
接过庶仆递来的茶水,裴重熙神色一如既往的寡淡,“温书郎,你身为中书省的副手。若是事事都要等我拿主意,这中书侍郎你还是趁早辞了吧。”
“是这么个理,但是下官也不敢独断专行。”
“行了。都是为陛下办差的,吵什么。”谢安石睇目瞧了二人一眼,沉声道:“你二人是中书省一正一副的长官,自当互相扶持。吵吵闹闹的像什么话。”
“谢公言之有理。”裴重熙从善如流地颔首。
沉寂一会话题又回到了今日朝堂上议论的两件事情上。政事堂内大小官员对这件事情,议论纷纷,各持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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