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轻巧。却不知桓儇这小妮子手段阴险的很,本王不能保证她是不是另有图谋。”话止桓世烨踱步至窗前,推窗眺月,“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把那批粮食转移走。民怨四起时,桓儇拿不到粮食,还不是要来找本王。”

        思付一番后,中年谋士附和道:“王爷所言极是。”

        “魏先生以为本王下一步该如何走呢?”桓世烨转头看向他询问道。

        “乘胜追击,出其不意。”魏先生移步到桓世烨身侧站定,目含凝肃,“您说过桓儇此人深谙帝王之术,亦知民心的重要。眼下她一把火烧了粮仓,正是大失民心的时候。您大可以利用百姓对付桓儇,逼宗室向齐施压。”

        听得魏先生的话桓世烨眉头蹙地更紧。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魏先生的提议。即刻修书入京,促使宗室出手对桓儇发难。

        信鸽刚从王府院墙振翅飞出,还未飞出洛阳城的时候,羽箭从暗中射出。白鸽哀鸣一声坠在地上,很快就有人将白鸽拾起,信阅毕。扭头往黑暗中走去。

        洛阳诸多城坊中灯火尽歇,唯独乐德珪家中还泛着幽微烛火。

        “承耀兄,你说大殿下到底在想什么。”乐德珪皱眉看着面前的梁承耀,喟叹一声,“我实在不行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上位者的心思岂是你我能摸透的?不过要我说大殿下的手段过于残忍。”想起那日桓儇对自己施以援手时所说的话。梁承耀忍不住叹息。

        原本他以为桓儇应该和其他掌权者不一样。没想到刻在他们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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