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位姓王的中书舍人,桓儇望他一眼又看向李元敬。
“此事素来有章可循。度支该怎么算便怎么算,比部那边也会拿数出来做对比。如今出了差错,只想着从其他地方弥补?”裴重熙冷笑一声,“非等出了错,才知道按规矩办事。”
众臣闻言哪里敢言。这看似争的户部的事情,实际上是几百人的口粮。饿死了一个都不行。
桓儇眸光半敛,如同老僧入定般坐在位置上。对于耳旁的争论声充耳不闻。
她闭口不言,是想要坐收渔利。场上的人精,又怎会让她如愿。
温行俭摇摇头,坐直了身子拱手道:“眼下各部都等着政事堂发敕。虽然说按照规矩办事即可,但是如今核算的账目不一样。拨多拨少了都于国无异。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大殿下早做决断。”
见温行俭一副关心国家大事的模样。桓儇抿了抿唇,再度垂首看向手中账册。
“门下和中书是怎么商量的?总不至于到了元日朝会的时候,才发现账册上有问题吧。既然政事堂总领各诸衙署,总不能事事都要陛下操心。”桓儇面上浮起怒意,将奏折丢回到薛文静面前,“薛尚书,莫不是一直在此事上犹豫?”
抛饵入水,供鱼争抢。向来都是十分省力的活。
“回禀大殿下。去年年末的时候,户部大多数人都忙于讨债一事上。这大臣们要还债给朝廷,自然得核算清楚,不能漏收多收。虽然有纪王殿下协助,但是到最后我们还是要过目的。”面对桓儇的责问,薛文静难得表现出不退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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