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我自己来。”桓儇伸手挡开侍女的动作,抿唇望着镜中的自己。

        “怎么了。”裴重熙不知何时进来,倚在屏风旁目露担忧地看着桓儇,“这回酒醒了?”

        侯在一旁的侍女瞧见裴重熙进来,目露喜悦。刚刚想说什么的时候,裴重熙地目光落在她们身上,惊得她们将原本的话悉数咽了回去,恭敬地起身叠步退出。

        “那位娘子是谁。她长得可真好看。”其中一人在踏出殿门的时候,回首望了眼镜前的桓儇,同四下低语起来,“我伺候过府上那么多美人。都没有一个像她这么漂亮的。难怪主子这么喜欢她。你们说她会不会成为主子的新宠。”

        另一人闻言附和起来,“指不定主子遣散府中那些美人。为的就是她吧。”

        殊不知躲在一旁的朱天听见这话忍不住暗自发笑。她们是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若是知道就不会这般说了。宠?这字用在大殿下身上实在是不合适。不过美人二字倒是十分合适。

        “昨夜你怎么知道我在哪?”桓儇把玩着垂下来的头发,柔声询问道。

        “老夫人祭日,你不在蓬莱宫便是在那。”裴重熙拿起搭在一旁的布巾,语气温柔,“头发湿漉漉的也不知道让她们绞干。昨夜你喝得那般醉,说什么也不肯回去。偏要拉着我的手,要我带你出去,”

        话落耳际桓儇望向镜中正在为自己擦拭头发的裴重熙,唇梢扬起,“所以你便带我回来了?”

        “总不能带着你到处转悠吧。”裴重熙盯着镜中的桓儇,目光随之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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