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行事跋扈?分明是你宗家不敬本宫在先,本宫不过是教他何为君臣。”桓儇轻嗤一声,面露不屑地望向宗离亨,“莫不是宗家觉得吃了亏,想找本宫讨个公道?”

        “臣岂敢污蔑大殿下。为人君者当尚纳臣谏。臣并无他意,望大殿下能够听臣一言。”

        句句劝导。明为劝谏,实为以此压人。可桓儇偏生又不是受人胁迫的性子。冷扫了眼人群中的宗离亨,扬唇轻哂。

        “便是要纳谏,也得看看是什么话。宗家教子无方,指使庶子顶撞本宫。这便是宗家的为臣之道?”

        掺了讥意的声音落在耳中,宗离亨望向不远处的宗离贞,点点头。

        不等宗离贞开口,陆巍抢先出言,“陛下明鉴。若非大殿下仁德,舍命救我那苦命的孙女。只怕老臣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番恩情老臣没齿难忘。”

        说着陆巍竟掩面痛哭起来。

        冷眼瞧着陆巍掩面痛哭。温行俭眼中浮过讥诮,没想到陆巍居然搭上了桓儇这条线。难不成是裴重熙授意他的?

        御座上的桓淇栩摇摇头,目露责备地看向宗离亨,“宗爱卿你说姑姑行事跋扈,可有证据?依朕看定是有人惹了姑姑不快。”

        听出年幼君王语气里厌烦。温行俭暗自朝宗离亨摇摇头,示意他们莫再多言。

        帝王开了口其他人哪敢再说话。只能把话题迁回了朝政上,这一来二去的,又转归到山东的旧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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