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莽?分明是他裴重熙仗势欺人,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父亲。”缓过劲来的裴济瞪了眼裴重慧,斥道:“你何必再为他说话。”

        “晚些时候我亲自去向大殿下请罪。”

        言罢,裴重慧转头离去。留下一脸肃色的裴家人。

        公主府内桓儇倚着凭几,在她面前的桌案上仍旧搁在裴重熙给的那封信笺。信她已经看过了很多遍,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于大魏而言,冯家父子鞠躬尽瘁。如今只留下个冯仁弘,若是真的要除去冯仁弘。那些个功勋卓著之臣,多少会对淇栩心生怨怼。

        指尖抚过信笺上的字迹。桓儇敛眸叹了口气。不杀此人,易激民愤。若杀此人,也许可促成他的计划或者是引起朝臣非议。

        “大殿下。”

        武攸宁立在几步外,躬身拢袖,“微臣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去查探过。去晚了一步,微臣只在路边拾得一个箭头。”

        接过武攸宁递来的箭矢。桓儇凝眸,箭不过几寸,为小弩常用。手指拂过箭身,停在了其上所刻的白鹤纹样上。

        长安以白鹤为纹样者,只有宗家。

        将箭矢搁在案上,桓儇沉声道:“让荀凌道想个法子让胡商开口。他要想用刑,直接动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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