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泛起讥诮,宗师道伸手指了面前的烛台,哂笑一声,“只要进了这朝中,就得有立场。可是一旦有了立场,必须学会先把软肋藏好。他们互为软肋。”
听见话尾软肋二字,宗离亨眸光不定。他想起自己刚才问裴重熙时,那道骤然落在自己身上的冷锐目光。
想不到这二人分道扬镳这么多年,居然还能互为软肋。
“那桓儇难道甘愿看裴重熙做大?”
“世间唯一情之一字最难解。桓儇虽然厌恶她是成帝血脉,但是骨子里狠辣比起成帝来只多不少。”斟茶入盏,宗师道叹息一声,“裴重熙既然执意要陪桓儇一块,又何必顾惜他的命呢?”
听得这话宗离亨抬眸看了宗师道一会。似乎不敢相信,能从宗师道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温嵇那老狐狸最近都闭门谢客。看来他似乎还不想同桓儇对上。”宗师道低眉看向案上只拆了一点的书信。眼中聚起烦躁。
“温家不会打算投靠桓儇吧?那我们的计划要怎么继续下去。”
一连串的问题窜入耳中,宗师道看着他摇摇头,示意他暂且安静一会。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宗离元和宗家其他两人步履匆匆地跑了进来,身上皆为雨水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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