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遇见了韩诲。应该说她故意让很多人都看见了韩诲比她先进推鞫房。”

        拆开案上信封,入目是温嵇的字。可是信上只有一句话,‘小心驶得万年船,恕某不能与愚兄同行蜀道。’

        宗师道松手疲惫地靠着凭几。信笺飘落在地,宗家四兄弟探首去看。看见信上字迹亦是一怔。

        “温家这分明是背信弃义。”

        宗离元起身拾起信笺重新搁回案上,眉头皱起,“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想进来过。温嵇当年是桓儇的盟友,现在得罪桓儇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话止宗师道没说话。想不到绕来绕去,自己还是被桓儇摆了一道。所谓的放权只是她的障眼法罢了,她根本要做的就是牵制住自己的视线。让梁承耀顺利返回长安。

        至于马周只怕也早就在她的庇佑下,否则他们怎么会翻遍长安也找不到人。因为马周已经被她改名换姓,藏匿在长安城中。

        “不管温家如何,他们这样子迟早被桓儇拿捏住。大郎你即刻派人去刑部还有大理寺那边打听打听,看看韩诲到底被关在哪。”敛去眼中无奈的宗师道,面上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镇定。

        越是这个时候,他们越不能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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