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从茶肆回来,她就猜出宗家在背地里使绊子。毕竟偌大一个朝廷,不满这次铨选和考课者大有人在,可要是真的深究下去,哪里是一时半会能理清楚的。
还不如让他们自己先跳出来。宗家是一个,还有他们背后盘根错节的山东士族,这两股势力杂糅在一起,足以让人头疼。
不顾张、孟二人诧异与否。桓儇捻着瓮盖滑过茶上浮沫,悠悠道:“所以本宫干脆自己也入局,让他们的线再放长一些。”
看着桓儇眼中满溢讥诮。张桎辕莫名想起自己听人说过的一句话,‘有的猎手一见到食物就会忘了形。殊不知优秀的猎手,往往会以猎物的形象出现,以此迷惑他的猎物。’
如今这么一看那些自诩布局之人,才是猎物,而桓儇是真正的狩猎者。
“那您想用我们干什么?”张桎辕咽了咽口水,努力平复自己的紧张。沉声道:“我们恐怕不能为您做什么。”
“本宫需要一双眼睛,能够替本宫盯着下面的一举一动。监察御史或许有隐瞒,但是你们不会。”说到这里桓儇话尾染了笑意。
监察御史是朝廷的眼睛,而非她的。
见二人仍是不解,桓儇叹了口气。“你二人这次考课的成绩不错。本宫同吏部商量过可以擢升你二人官职。”
话止桓儇从袖中取了纸笺,交由徐姑姑递给二人。
“孟元昶因考课在最首,擢升晋阳录事参军,张桎辕擢升回洛仓监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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