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朱天合力扶起裴重熙,桓儇扫了眼还跪在地上的裴家人,淡淡道:“他们如此不敬本宫。执事让他们跪足了时辰再走。”

        执事微愣,脑中盘旋着跪足了时辰再走几个字。大殿下说的跪足了时辰再走到底是什么意思?想到这执事转头看了眼裴家人,眉头紧锁。

        他还是遵旨比较好。

        虽然不是头一回到裴重熙的卧房,但是这回心境不同。扶着他躺下,桓儇仍旧握着他的手。朱天上前诊脉时才放开。

        担忧地望了眼紧闭双目的裴重熙,朱天背上不禁沁汗。难不成是主子身上未清的余蛊发作?若是如此,他可不敢将真相告诉大殿下。

        一刻钟后,朱天松手也松了口气。毕恭毕敬地对桓儇作揖,“回禀大殿下,主子他并无大碍。只是因为最近过于操劳,再加上刚才的事,气机怫郁上逆而致。属下这就去开方煎药。”

        他也不确定刚才裴家人的话,桓儇有没有听到。不过执事说在主子昏厥前是听见了裴家人的话,由此昏厥也不是不可能。

        “你去吧。这里交给本宫。”话止桓儇扯了张椅子坐在榻边。

        握住裴重熙的手,桓儇神色温柔。浅浅勾了勾唇,伸手拂过他唇。

        “你总说我不知道爱惜自己。可你又何尝爱惜过自己?”桓儇眉眼染笑,握着裴重熙的手贴近自己的脸颊,“中书省首魁自己病了也不知晓。”

        柔柔的嗓音落下,桓儇看着他。伸手将滑下去的被子往上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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