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被人掀起,一头戴狼首裘帽的中年男子大步而入,身旁还跟着两人。一个是将她擒来的人,还一个人神色阴鸷地盯着她。
“曷萨可汗。”
中年人止步诧异地看向她,“魏庭的镇国大长公主桓儇?你认得本汗。”
“不认得。随口猜猜而已。”桓儇往后挪了挪,抬头轻笑,“刚刚可汗的神情有细微的变化,所以本宫猜得很对。”
曷萨眼生笑意,沉声道:“难怪坊间传闻大殿下聪慧过人,如今看果然是名不虚传。”
言罢曷萨撩衣走到主位上坐下。跟他一块来的两人分站于两侧。
“突厥便是这般待客之道?”桓儇挑眉看向曷萨,讥诮一笑。
“客?”目光阴鸷的男子打量着桓儇,轻嗤一声,“不过是我们抓来的俘辱,也敢以客自居。”
话落耳际桓儇并不理会他。反倒是看向上首的曷萨可汗,唇际浮笑,“可汗以为呢?两军交战自古不战来使,本宫其实是奉我朝陛下旨意特来突厥。”
“给她松绑。”
听得曷萨的吩咐,抓她来此的人极不情愿地给她松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