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染干的怒骂,桓儇讥诮一笑,“你入局太深,全然忘了身处何地。染干,你若是愿意束手就擒。本宫保你们百年无虞。”
言罢,桓儇眸光半敛看向裴重熙。
见她看着自己,裴重熙撤剑回鞘,朝她走来。十分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望向染干。
看着面前神态和动作几乎如出一辙的两个人,染干微愕。落在桓儇身上的目光,掺杂了几分不屑。
“那曷萨你打算怎么处置他。”染干咬牙发问。
“你放心。他此生都不会再回突厥。”弹去袖上所沾草屑,桓儇正色道:“你可安心统治你的突厥和臣民,我朝不会干预你们任何事情。”
这已经算得上极高的承诺。早就已经身在局中的染干,知晓自己再无反击的机会。颇有些认命似得叹息一声。
在桓儇的注视下往外走去。此时被朱天等人俘辱的突厥臣民悉数聚在了大帐门口。
看着自己部中一脸期盼的臣民,染干敛衣跪地,高举王印。就算他此刻没说话,但是其他突厥人也从他的举动中,明白他要做什么。
谩骂而惊叹声跌宕而起。可染干却仿佛什么也没听见,高举王印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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