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他会说什么,桓儇抢在他前面。捻起梅花饼堵住了他的嘴巴。免得他又开始油腔滑调的胡言乱语起来。
咬了一口梅花饼,裴重熙挑唇,“说说昨夜发什么疯,非得缠着我留下来。”
“你猜?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还去问缘由做什么。本宫看上去像会计较那么多的人?”拨弄着碗中碧梗粥,桓儇珠瞳染笑,“再说了和本宫在一块你难道不喜欢?”
被桓儇问得哑口无言的裴重熙,只能低低一笑。他承认他心甘情愿栽在她手里,梦中所念皆成真,如何不让人流连。
“自然是欢喜得很。”
从第一眼就喜欢上,到现在依然对你甘之如饴。
“那很好。”桓儇忽而起身凑近他,喃喃低语着,“温家那个死士嘴硬的很,无论怎样动刑都不肯开口。不过你放心,他既然敢算计你就该承受后果。”
话里回护意味明显。裴重熙看着她明亮的双眸,黑眸似若深不见底的深渊。如今这样的阿妩很好,只是他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
到底还是交付了真心,有许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比如回去以后有可能面对的麻烦,皆与他们息息相关。他甚至有些觉得昨夜桓儇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才会孤注一掷。
可即便如此,他也无可奈何。正如桓儇所说一样,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又何必去在意前因后果?
还是安心对付温氏来的好,毕竟温氏哪里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收手。
二人身上痕迹明显,自然不可能这样到处乱走。只能在内殿继续谈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