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玦见李应走远,方才开口道:“早知如此,公主便不该……”
李梵清误以为裴玦见到她与李应争执、不欢而散的场面,要怪她轻举妄动,忙打断了他的话,解释道:“李应那厮素来自大,他那榆木脑子不会多想的,我并未打草惊蛇。”
裴玦无奈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梵清这才后知后觉。她回忆起湖对岸望向水榭的角度,裴玦抚琴的位置恰好对着水榭,眼前并无遮挡,其他人四散在他身边,大多专注看他抚琴。如此想来,除了裴玦之外,旁的人应该甚少留意水榭方向的动静。
“放心,李应就是再色胆包天,也不敢在这青天白日里轻薄于我的。”李梵清自问坦荡。
只是她自己解释完这句话之后,反而更觉不自在,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裴玦听罢后亦是默然,直教李梵清心下更是一沉。
裴玦在对岸,说远不远,但他瞧水榭里的情况也只能瞧个大致的轮廓。
自然,裴玦也就瞧见了李应俯下身在李梵清耳畔耳语时的暧昧,宛若情人之间的亲吻。
彼时,不知是谁,好似是什么什么郡主起哄,要他操一曲《凤求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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