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燕焦急地打断他,道:“不行我要去救我师父!他现在和魔待在一起,万一、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只想找到师父,邢莫江的事我其实不感兴趣,我只想要师父回来……”
说着呜呜哭了起来,在碰到师父的事情上,邢燕又像个小孩子了。
应夏按了按额头,耐着性子蹲下身平视她,帮她擦掉眼泪,解释道:“我知道你担心你师父,但他既然已经和魔在剑冢封印下滞留了许久,而命牌依旧好好的,这说明邢莫启的性命无虞。你还不相信你师父的实力吗?不相信他能压制住一个魔?而且还是在有剑冢封印的情况下。”
“我相信师父,可、可是……”
“而且你仔细想一想,如果这一次你放过了邢莫江,难道他以后就不会再对你师父出手了?而且以他的手段,一定会卖惨解释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你师父会相信你还是相信他?我猜邢莫启宗主应该是一个正直端方的君子,他是不会怀疑自己的师兄弟的。”
应夏见邢燕的神情,便知自己猜对了,他继续循循善诱道:“以后若是他想做什么,还能像今天这样抓住他的把柄吗?邢莫江会用别的、更厉害的计谋来谋害你们师徒二人,你师父对他的师兄毫不设防,而邢莫江经此一事也会更加谨慎小心不露破绽。到那时,你可有办法应对?”
“我、我……”
应夏再接再厉:“这一次我们可以抓住机会将他揪出来,以绝后患!”
沉默良久,邢燕终究是被说动了,她咬着唇点点头。
应夏回到剑宗给他们安排的住所,刚进门,就看见温却沧坐在椅子上,右手边摆着一杯只剩半盏的茶,已经凉了。
这架势,怎么像是等他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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