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如人,邢莫启这人看着也与他的剑一致,眉目周正英俊,只是那眸子冷得很,脸上一直没什么表情,看起来不太近人情。
他像是没听到邢莫江的叫喊似的,一步一步逼近,仿佛丝毫不在意脖子被掐出血的邢燕,直到邢燕微弱地唤了一声师父,邢莫启才顿住脚步停下来。
“放开她。”邢莫启的声音若寒。
邢莫江又掐着邢燕退了一步,“你为什么还活着?都两个多月了,你怎么还不死!”
“我为什么要死?”邢莫启像是很奇怪他怎么会这么问,语气带着些许疑惑,但态度依旧冷淡。
这放在邢莫江眼里,就是□□裸的挑衅!他的眼睛又红了不少,伤口流出的血已经掺上了魔气,一些若有若无的黑雾环绕在他身边。
“为什么是你成为宗主?为什么?我明明、我明明比你更有能力。你只会每天抱着你的剑,剑宗内的事务都是我帮你处理的,那你为什么做这个宗主,为什么不能让我来做,那样你就可以安心练你的剑!”
邢莫启道:“一开始,是你与我说愿意帮我多分担一些宗内杂事,也说自己喜欢做,所以我才交给你。”
“如果你想要这个宗主之位,为什么当初不说呢?”邢莫启看着自己快要入魔的师兄,叹息道,“明明师父问了……”
不知是不是师父一词刺激到了邢莫江,他突然激动起来,大声道:“师父,师父他只向着你!明明我才是师兄,他凭什么把最重要的北天剑诀教给你都不教我?他明明就是想让你做宗主,师父、师父他明明知道,我、我更适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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