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挂在铁架上的输液瓶每隔两秒便会坠下一滴透明液体,顺着长长的胶质输液管一路流淌而下,最后经过极细的银色针头隐隐没入青色血管中。

        被扎入针头的手素净苍白,但手背处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痕迹,洁白的输液贴混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紧紧的粘在针头处。

        滴答——

        输液瓶滴落的液体缓缓变成血腥粘稠的红色,顺着输液管一路往下,被染红的透明管子宛若婴孩体内的肠子,而尽头处的输液贴也渐渐溢上了血色。

        窗外的细雨不知何时变得猛烈起来,伴着狂风发疯似的撞击着玻璃窗。

        朦胧的水汽爬满了窗户,慢慢的,凝成了一滴水珠,像血泪一般缓缓从上滑落。

        窗外视线逐渐明晰,突然!一只血红色的巨大眼球死死的贴了上来。

        呼——

        池煜猛的从病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嘴唇发白,额上沁着冷汗,豆大的汗珠渐渐汇聚一处,顺着鬓角滑落下来。

        心口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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