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锦儒还穿着纯黑的工装套装,站在台阶上,垂眼看他时,像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俯视渺小的子民。

        子民不敢直视天子,解释道:“项先生,她说着玩儿的。”

        钱乐乐疯狂点头,连忙解释道:“是我是我,我刚刚在做白日梦呢,大佬。”

        这话两个人之间开开玩笑也就算了,要是被有心之人听见,传到网上,那后果是她负担不起的。

        项锦儒看到司彦有些局促的模样,本来想说什么得,结果一并忘了。

        瞥眼注意到了司彦有些别扭的手臂,藏在身后,却又是镂空的动作。

        像是那里疼,不敢触碰到衣服。

        他眯了眯眼,“手伸出来。”

        司彦下意识的想拒绝,结果看到项锦儒眉间习惯性微微皱起来的沟壑,又把手伸了出去,道:“已经消过毒了,不疼。”

        他因为洗过脸上的血迹,额上的头发湿漉漉的,睫毛上也沾着水,说话的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

        钱乐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