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夫正是外出采买的车夫,他根本没有预料到这山里有人,更没有预料到有人这样拦住他的马车,此时正呆呆的看着小蟾从马上下来,走到范临身后把早前放下的一堆东西往身上挂。

        范临看车夫没有反应赶紧上前又说了一遍“这位兄弟,请问医圣可在这山里?”

        车夫这才反应过来,他也冲着范临一拱手“请问您是?”

        这就是他正是医圣的人的意思了,范临笑呵呵的一撸胡子“我与医圣也是老友了,多年不见过来探望一番故友。”

        车夫听他这样说,连忙请他上车,又看着跟在身后小蟾“这位小哥可真是厉害!”

        范临笑呵呵的也不辩解小蟾的性别,先谦虚一番“都是她师娘教她的,比她师娘可差远了。”

        历时三个月,在小蟾的百般不积极的阻挠之下,范临还是找到了医圣住处,并且在一番洗漱过后要带她去见客。

        小蟾在分给她的屋子里放下包裹翻了翻,找了一身干净的道袍穿上,跟着范临去正厅见医圣。

        范临与医圣是当年学医之时有过一时的交情,之后各分南北,多年来虽有通信但从未见面。而这次范和执意带着小徒儿前来却是为了给小徒儿治病。

        范临与医圣叙旧之后,范临就将他来此的本意合盘拖出“不瞒老哥,我这次前来确是为了我这小徒儿,”

        范临将他身后站立的徒儿让出来,小蟾乖乖的走到众人面前,屋内众人都看向她,却见好生生一位美少年生着一对无神灰绿色的眸子,竟是个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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