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衣那颗封闭被冰冻的心,魏金凰岂能不明白。
只不过,他处理的方法不对罢了。
徐锦衣忍着恶心,淡淡地说:“我怕发热传染你,刚洗了冷水澡,身子还有些冷着。”
若是魏金凰足够关心她,就能听出话里的意思吧?
身在皇家,说话都要拐十七八个胡同,但愿他能懂。
可魏金凰竟没听出来,他从小被保护的太好,只以为徐锦衣并不惦记他。
他的动作慢下来,有些讪讪的。
“皇兄叫我上朝,商议国事,明日我会叮嘱那几个老奴,好好伺候你。”
“不用了。”徐锦衣得到了答案,懒得多说:“我不过是你的玩物,也是你的奴才,让他们伺候我,没得抬举了我,心里不痛快。”
魏金凰自然明白,他心里也不自在,便不再多说,嘘嘘喘着,又捣鼓了200多下,才将浓浓的,涂在徐锦衣身上,睡了过去。
自此之后,魏金凰每日天不亮便起来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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