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茵茵直接瞳孔地震,在一旁突然张牙舞爪起来,用嘴型无声嘶吼:“哥!!这是能说的吗?!”

        霍即如鹰般的黑眸直勾勾盯着视频里的白勉,像锁定了猎物般汹涌着势在必得,险些蹿出火来。

        要是他这会儿还咬着烟头,说不定能在烟头上边儿咬出深深一圈克制忍耐的齿印。

        人就在隔壁,走不了三十步路就能到,这让霍即心口的燥火顿时燃得更烈,烧得他浑身神经跳动坐立不安,在电竞椅上挪动了几个坐姿都缓解不了。

        直播间弹幕频繁一句:这种大尺度是可以播的吗?

        白勉调皮地眯了眯眼,“因为听见好听的声音产生激动的情绪,不能用情绪高.潮来形容吗?”

        “你们怎么老是想些黄色废料,不可以涩涩哦。”

        “……”

        霍即一时语塞地笑了笑。

        白勉手里就像捏着根线,末尾拴在他身上,白勉扯着线的一端,有意无意、或轻或重或近或远地拉扯一下,他的心思视线就全跟着扯线的这个人转动。

        “开吗?”白勉收起玩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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