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温热的呼吸轻轻喷到喉结上时,霍即明显僵了一瞬。

        白勉微微侧着头,没有和霍即直接接触到,他们中间还是有一定距离,最近的地方也就是鼻尖和喉结。

        难闻的烟酒气在白勉凑过来时被冲散了,霍即鼻息间萦绕的全是白勉身上淡淡的花香,还夹杂着细微的牛奶香气,很好闻又让他一瞬上瘾的味道。

        白勉的体温很高,明明没有完全靠近,他却已经感受到了对方体温的入侵。

        呼吸频率也很平稳,就像睡着时那样,浅浅有序地呼吸着,几次之后再长长呼一次。

        一缕一缕,重复地喷在喉结上,霍即却感觉到自己颈间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酥酥痒痒的。

        他垂下眸,深邃的眸子紧紧凝在白勉的脸上,这样近的距离,绒毛都看得极清晰,可他居然也没法从这片洁白的皮肤上挑出什么瑕疵,从没在哪个男人身上看到过这么无瑕如玉的肌肤。

        金丝眼镜下,纤长睫毛眨动轻轻扫过下眼睑,白勉那双因酒精晕染发红的眼角并没有得到有效遮挡,那片镜框到是给他更添了几分文弱。

        大多数男人都不喜欢被漂亮这个词形容,可他每次想到用这个词夸赞白勉时,那份赞美里都没有将他异性别化。

        他想不出来能站在白勉身边的人该是什么样子,似乎什么样的都配不上这个人。

        他盯着白勉的眸子晶润如黑曜石,幽暗中心隐隐闪烁着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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