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勉刚才把眼镜还给了黎娇,现下眼睛没有什么遮挡,眼角的红又深了几分。

        “没有喝多,干嘛骂我。”

        声音很轻很低像带着醉意,眼眶湿润蕴着水汽,瞧着可怜兮兮的。

        像原本还高贵不屑理人的猫突然耷拉下眼角,好似声音大点儿都是自己对他不起,总归还是要惯着才行。

        霍即的气转了一圈还是闷在了胸腔里,心尖还是软了。

        他只是着急,酒精过敏严重的话很危险。

        手掌覆着他的手臂,感觉到白勉身上灼热的温度,揽着人话间明显又温软下来:“我送你去医院。”

        黎娇本来想跟上去,但直觉告诉她现在不行。

        白勉感觉到霍即捏着他肩膀的手,唇角浅浅勾了勾。

        他回头对黎娇说:“你早点回家,段廉重新和你谈的合同不会比之前好,但他也不敢做的太过。”

        就如他说的,他愿意的面子就那么几分,段廉会斟酌,应该也不敢再像之前一样为难黎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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