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诧似的,霍即直愣愣看着他。
白勉背上被夕阳晒得发热,听到霍即那声音,感觉神经细胞都烧燥起来一瞬。
他拧开瓶盖,避过霍即的目光:“我帮霍峤说的。”
“霍峤才不会——”
霍即话音低下,他抬起的视线凝固在白勉的脖颈上,白勉扬首时修长的脖颈拉出一片洁白,透着些微粉,像融过粉色剂的透明果冻,绵软甜嫩诱惑着人去咬一口。
“霍峤不会,他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起码永远不会出现白勉刚才那种语气那种调调。
白勉腮帮子微鼓,咽下口腔里酸甜适口的果汁,“那还不是你对他太凶了,他敢怒不敢言。”
听霍即低笑了两声,他弯下腰手肘搭在阳台边:“大概吧,他从小被惯着长大,这个时候不收敛他的性子,以后进了青春期更难管教。”
白勉也学着他弯下身躯趴着杵在窗边:“那你不也很小就自己生活吗,没人管你不是也没长歪,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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